“那么,我想除非,埃勒里,你还有问题要问加里先生吗?”
矮小的老董事着实吃了一惊。他迅速地转过身去看着埃勒里,显然早已忘了屋里还有这么个人。埃勒里一直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听着两人的谈话。这时,他向加里微微一笑,加里若有所盼地望着他。 “谢谢,爸爸——我确实有事要问加里先生。您不会觉得烦吧?”他询问般地看着来访者。
加里客气地说:“哪儿的话,奎因先生。非常乐意为你效劳”
“那太好了。”埃勒里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四肢,“加里先生,我要问的是一个很特别的问题。你处事谨慎,所以我相信你能够保守秘密。另外,你对弗伦奇先生忠心耿耿,而且又如此关心他的不幸,所以,我想你会开诚布公地回答我的问题的。”
“愿意为你效劳。”
“请允许我提出一个假设。”埃勒里迅速地说,“我们假设伯尼斯•卡莫迪染有毒瘾——”
加里皱起了眉头。“染有毒瘾?”
“是的。我们进一步假设,她母亲和继父对此一无所知。接着我们再假设,弗伦奇夫人突然发现了真相”
“明白了,明白了。”加里低声说道。
“从这个假设中引申出了一个问题:你认为弗伦奇夫人会怎么做?”埃勒里点上了一支烟。
加里沉思了会儿,随后直视着埃勒里的双眼。“奎因先生,我首先想到的是,”他率直地说,“弗伦奇夫人不会把这事告诉赛勒斯的。”
“这真有意思。你和他们夫妇俩竟然这么熟”
“是的。”加里慨然答道,“我和赛勒斯是多年的老友。和所有认识弗伦奇夫妇的人一样,我对弗伦奇夫人也有所了解。赛勒斯的性格我很清楚,而且我知道,弗伦奇夫人也深知他的脾气,所以我能肯定,她绝不敢把这种事告诉他。她会严守秘密的。不过,她倒有可能告诉她的前夫,卡莫迪——”
“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