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晚上会给我打电话。当然,她没打来。第二天我到了学校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天下午,警察还来找过我。”
“警察找你,都问了些什么?”贝乐问道。
“他们问我,她有没有交过一些不该交的朋友。牛倩平时是很喜欢交朋友,不过,我觉得这事跟她的朋友应该没关系。要不然,她一定会告诉我。其实,她有哪些朋友,我都知道,她从来没跟我说过,她有哪个朋友住在小庭桥附近,或是有谁约她到那里见面。”
“那她为什么去那里?”历晓天问道。
“我就是不知道啊!那里什么都没有!我昨天去看过!”
“什么叫‘什么都没有’?总该有些商店什么的吧。”贝乐道。
“那里是拆迁区,确实什么都没有。”历晓天知道那里的情形,他解释道,“差不多就是一片废墟。如果有一两栋没拆掉的小楼,警察也一定去找过他们了。再说,也难保那里面有没有住人。”
“你同学的案子,警察后来是怎么说的?”贝乐问叶韵。
“不知道。没人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估计肯定没抓到凶手。”叶韵用手点着桌上的复印件,神情紧张地说,“你们仔细看看我复印的东西。在我同学之后,还有一个人在那座桥边死掉。她是在上星期三晚上出的事。我就是看了这篇报道,才去图书馆查资料的,谁知道一查就查到四篇。我敢肯定,这几起案子一定有关联。可是,我跟我爸妈说,他们根本不愿听,他们只知道让我别管闲事好好念书。可牛倩是我的好朋友,她出了这种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她激动得狠狠拍了一下桌面。
“在你同学之后的那个人被称作N小姐”贝乐像成年人一般,皱着眉头研究那篇报道,“她会不会也姓牛?”他问道。
“我不知道。”这一点叶韵似乎没想到。
“还有这篇报道里,虽然没写落水者的名字,但提到了落水者的父亲,看这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