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地上的尸体。
司凛马上接上:“我会处理。”
“回家吧。”时周点头,走到了前方。
司凛望向他的眼神忧心忡忡。
时周似乎彻底冷静下来,和平时一样少言寡语,等眼睛消了肿照常参与议事、到学校上课等等活动没有落下,偶尔会花一些时间发呆,但是更多时间忙于和凤凰一起训练以及在光脑上联系着什么人。面对反过来担心自己的司凛,他疲惫地笑了笑,笑得有点难看,于是索性收了嘴角,淡淡安慰他一句:“我没事。”
“去学校了。”他把擦干头发的毛巾扔进家务机器人自动移动过来的废衣篓之中,忽略沙发上拿着报纸的司凛欲言又止的目光,将书包往背后一甩前往首军。
时周熟门熟路地推开了校长办公室,对明显被自己的突然出现吓到的格林敷衍地用眼神道歉:“早上好。”
说着拉开格林对面的椅子,书包往不远处的沙发上一扔:“我想知道关于司凛的一切。”
格林狐疑地盯了时周很久,仔细地想要从时周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最后无奈又疲倦地叹了一声气:“既然你知道了,我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这些东西司凛让我瞒着你,而且年代久远,很多事我也不清楚了。”
时周给了他一个废话少说的眼神。
格林放下钢笔,双手十指交握:“故事得从十多年前说起,十多年前我并不是首军的校长,而是隔壁的隔壁音乐学院的校长,那个时候,司凛是那所学校的学生。”
格林说着忽然眉梢带上了怀念的舒缓意味:“那时候的司凛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温文尔雅,绅士礼貌,代表学校参赛拿到了许多奖项,不过后来他的那些踪迹都被抹掉了。”
“抹掉了?”时周重复,满眼怅然,想起司凛家中的那架钢琴还有繁多的乐谱。
“对。”格林苦笑,“后来我调任首军,很久没有司凛的消息,我以为他和我疏远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