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司凛,哪怕一直无感的时周也开始犯恶心,从食道深处翻滚着想要呕吐的欲望。
从舷窗往外看,M星的神树能远眺望见清晰的轮廓,遮天蔽日的树冠蔓延几百米,原本青翠浓郁的绿意死气沉沉地散发死亡的气息,方圆几十里内寸草不生。
“走吧。”时周拍了拍自己的心脏,以希冀平复感应的更深的难受。
M星的情况比想象之中要坏上一百倍,连苏醒过来的安达都夜以继日地投身到防护服研发的最后一道工序。
暂时没有他们军队的人什么事,尤其是时周受过伤,更是被勒令好好在病房养伤,原来那天司凛带他出去兜风是为了更好地拒绝他现在想要出去的想法。
男人没有什么好东西。当代苏格拉底——系统如是说。
闷得发慌的生活全靠和帝国小伙伴的通讯以及当前小分队的朋友们友情为他表演单口相声而度过。M星的信号已经恢复,入侵的虫族被司凛和兰斯全数剿灭。
已然到了夜幕,时周把屋子里的窗户大开让新鲜带着泥土芳香的空气进入。
门外传来敲门声,又有新的朋友来慰问他了。
时周猜测是不是陈教官,抛却他的军衔和军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有着中年男人都具有的爱好——看相亲节目。但由于当前没有什么相亲节目,于是他自己主办了一场相亲节目。每天雷打不动地到时周病房里和时周聊一聊司凛过去的那些事,短短几天,时周几乎跟背军事史一样记住了所有司凛参与过的战役。
转过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一抹靓丽的绿色——
是M星的王子。
“嗨。”王子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搬来一张凳子挪到时周身边一起趴在窗边,“好像没有我什么事了,我来你这儿放松一下。”
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树洞了,时周无奈,关心了事情的进度:“怎么样了?”
王子深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