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没事吧?”
时周摆手示意自己咱叔没有问题,用下巴努了努急诊室里面:“他怎么样了?”
其他人面色凝重地摇头:“伤的太重了。”
好好的一场护送任务闹了个这样的结局,他们和安达无冤无仇甚至隐隐对他有些尊敬和崇拜,心里自然不好受。
赶来的医生不由分说把时周按到座椅之上处理,一边剪开残余的布料一边心惊于伤口之深,但时周却面无表情地当做它根本不存在。
成员们一边分心到时周身上,另一边则时刻注意急诊室的门什么时候打开。
啪嗒。
急诊室的红灯熄灭。
医生走出来扯掉口罩,不等大家询问主动叹了一口气:“命是保住了,但是右臂已经被植株完全腐蚀消化只能放弃了。”
一下子炸开了锅:
“他是科学家,他得做实验的啊!”
“我们太失败了,好好一个任务变成了现在这样。”
“唉……”
蹲在时周面前的护理人员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一起惋惜天才即将面临的残缺。
时周垂下眼睛,伤口处理的疼痛牵扯着他的神经,他似乎望着自己流血又愈合的皮肤发呆,最终轻轻地冷笑了一声。
命运真是永远不会放过每一个人。
当年自己救下的那只本该被毁掉的手,终于还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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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周被医护人员压到了一间单独的病房内治疗,实在是他身上的伤除了腿上那一块,竟然越检查越多,越检查越严重。后背、胸前大大小小的伤口以及几乎贯穿腹部的一击,他们尖叫着恨不得把时周包扎成木乃伊。
陈教官抱臂围观对时周的治疗,对时周的了解更上一层楼:“你小子太能扛了吧。”
“不是我能扛。”时周的表情始终没有多大的成就感,靠药物强化的身体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