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疼,但他总想着时周会不会也经历过这些痛苦,一想到这些,他心脏的疼痛胜过其他。
他一把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渍,咳出浓重的血腥气,英俊邪气的脸庞看上去悲哀又嘲讽:“兰斯,我们都是罪人。”
说完拖着身体退场。
兰斯呆立在原地,五指竟止不住颤抖的本能,他僵直抬起手,轻轻把脸捂进手中,发出难以掩饰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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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周作别被父母带走的柯克,小声安抚他惴惴不安的心几句示意自己没有事。
来时和时清一起来,但走时不想和时清一起走,恰好时清因为宴会上帮了皇帝的腔而得到皇帝的召见没办法立刻抽身。时周一个人乐得清闲自在。
一行人在皇宫正门散开,出乎意料的,时周并没有往学校的方向走,而是完全相背的方向。
宫廷门口司凛叫住了时周。他俩现在的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关系过了明路,可以坦荡地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去哪儿?”虽然是问句,但是很温和,一点压迫感都没有。
“去喝酒。”时周大方地摇晃抓住的酒瓶,纤细的一小截手腕上青色血管分明。
司凛微怔,神色变得犹疑,似乎想要看穿时周的想法:“你?很喜欢兰斯吗?”
不然怎么一副要为爱买醉的样子。
时周摇头,把手背到身后,留给他乌压压的黑发和头顶小小的发旋:“司凛,我的心思很乱,你让我静一静。我和兰斯认识了那么久,最终竟然会走向这么尴尬的地步,我真的没有想到过。”
司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表情判断不出他内心的想法,面对眼前像无精打采的小动物一样的时周,他的喉结滚了滚,抬起手想要揉一揉他的头发,但最后只是轻飘飘地放下:“你注意安全。”
时周点点头,踌躇着试探:“我不想有人来打扰,你可以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