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说他们调离了岗位,他说的没错,但系统查到的是掉到了边缘星球朝不保夕的地方,根本活不了几天,其中的两个似乎已经死在了路上的动乱之中。
拥有欲望之后,人变得丑陋不堪,至少时清因为愈发膨胀的权力而嗜杀残忍。
时清停顿片刻:“哥哥,你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我的气吗?”
“那是人命,你不会不知道活下来有多难。”
“我知道你有很多种手段能让我回帝都,时清,不要扯开最后一点面纱让我们之间相处得很难看。”
时周不再理会,略微用力,抽回衣袖。制度上泛着冷光的纽扣擦过时清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显眼的红痕。他愣了一瞬间,还是选择离开。
门咔哒关上,窗帘被穿堂风吹起一秒钟迅速安静地垂顺,房间中恢复令人窒息的静。
时清隐在夜色之中,宛如可怖的鬼魅,眼里有一团浓重散不开的雾。他来回摩挲着脸上的胀痛的痕迹,忽然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声音喑哑,像被扬了一层沙子:
“时周,我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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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来的无声无息,走的也无声无息,天一亮,舍友们不想起床的哀嚎唤醒新一天的人间烟火味,今天的日子和昨天并没有太大区别,暗流的涌动也不复存在。
训练卓有成效,大家一个个被训练的宛如一匹孤狼,下一秒就能面无表情地拖着包裹去跳伞和风儿一起缠缠绵绵。在这种情况下,周围人飞速进步,时周成功变得更加不出彩。
郑教官私下里问过他力量方面的事情,时周为了隐瞒又胡乱瞎编了一个落魄少爷从小因为饭吃太多力气大的逆袭故事,博古通今引经据典,赚取郑教官的男儿一滴泪。
他问过系统自己的情况,系统只告诉了简单的预判:【当前身体负荷值超过预估能力,无法给予具体建议。】
行吧。
时周强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