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拿婚戒的手颓败地垂了下来:“我以为不说破,还能像以前那样...”
“怎么可能呢?”肖乃屿说;“你我都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
在前面开车的司机立刻察觉到少爷和准少夫人之间的话锋不对,明明上一刻还在讨论婚礼,这一刻却像是仇人见面。
“我们都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车很快就要下高速了。
“我知道你要走。那天江酩的电话没挂,我不小心都听到了。”傅尧诤看着前面飞速掠过的风景,平静地说:“我知道你不想跟我结婚,知道你这回离开不是为了工作,也知道你不会回来了。”
“......”
“你既然知道,还做这些无用功?因为一颗糖就把脸伸过去给你打的蠢事我已经做得够多了。”肖乃屿颇为残忍地说:“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骗么?!”
“我...我没有...没有骗你。”alpha近乎要无地自容了,
“你还是让人把婚礼现场的玉兰都铲了吧。”肖乃屿摘下了无名指的戒指,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傅尧诤抓着那枚送不出去的婚戒,最后挣扎道:“500米后下高速,那条路是个分叉口,往右是机场,往左是婚礼现场。乃屿,我把选择权交给你。”
这下在前面掌控方向盘的司机立刻如坐针毡,总觉得开快了也不对,开慢了也不对。
肖乃屿并没有让司机纠结太久:“往右,去机场。”
“额...好的,肖先生。”
司机做好了转弯的准备。
傅尧诤将婚戒收回了盒子里,那两枚戒指挨在了一起,而他们的主人却将永远分开。
在合上戒指盒的那一刻,他的心忽然也跟着漏跳了半拍,一种极度可怕却又无比熟悉的压迫感忽然笼了过来,傅尧诤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一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大卡车正飞速向肖乃屿的位置压过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