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下不了台,到时候接受非议的还是乃屿。
这场婚礼于他而言只是一场一意孤行的赌//博。
“这个仪式本意只是告知家族。”他给自己找了个体面的借口:“傅家所有长辈都会出席,他们会送上祝福,外界知道与否,影响不大。”
“我明白了,先生。”策划不敢再深问,又汇报了其他事项的进程。
这通电话打了半个小时。
傅尧诤听完对方的进度汇报后才挂了电话,他的视线重新落到电脑屏幕里的购房协议书上。
肖乃屿原先看上的那套房子太过偏僻,藏在枫树林中,虽然风景好,可交通和医疗设施都十分不便,他现在怀着孩子,需要时刻注意着身体,离大医院近一些是最好。
再三考量后,他让江酩转告乃屿,他看中的那套房子已经被人先行一步买走了,以此打消乃屿将就买个房子住的念头,而后又塞给肖乃屿一栋三层的小别墅,这栋别墅坐落在市中心繁华地段的城中花园,交通便利,离医院和商业中心不过十分钟路程,是一处闹中取静的黄金地段,比肖乃屿原先属意的房子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傅尧诤动用人脉买下了这套别墅,又换了个房东的身份,将市值千万的房子以100万的白菜价转到了肖乃屿的名下。
他将购房的程序都走好了,这份需要肖乃屿签字的文件只能让江酩转交,这样他才不会起疑。
傅尧诤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一边给肖乃屿铺好了逃跑的路,一边又卑微地奢望乃屿能出席婚礼。
人是矛盾的共同体,他就是矛盾的极端。
他将这份文件发给了江酩,对方很快回了消息:
“你想好了?那婚礼呢?”
江酩是唯一一个知道肖乃屿要离开并且拿到了婚礼请柬的人,他承受了太多秘密。
傅尧诤回道:“两条路我都给他铺好,选择权在他手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