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通话界面——傍晚那通电话,他似乎忘记挂机了?!!! 那刚刚的谈话?! 他将手机贴到耳朵上,试探地:“喂?” “......” “阿诤,你不会一直在听吧?” “......” 没有回应,但两秒后,电话从那边挂断了。 江酩:“...............” 明明手机传出的是忙音,但他怎么听都像是有人心碎成渣的碾鸡蛋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