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则带着暗示意味轻轻摩擦着肖乃屿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想在宝宝显出来之前,将婚礼先办了,他默默筹划着,只等着两个月后,给眼前人一个大惊喜。
肖乃屿却有些不高兴了:“不说就算了,我才不敢兴趣。”
傅尧诤只好拿另一个秘密来哄他:“还有一件大事,小屿最近看股市了吗?”
“.....”肖乃屿看着他道:“你明知道我不懂这些。”
“好吧,那我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虽然跟我们没有直接关系,但对江酩而言却是天大的好事。”
一提到江酩,肖乃屿忽然来了精神。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昔年陪在自己身边时间最长的这位哥哥呢?
江酩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虽然他也是傅尧诤的好友,但只要自己恳求几句,这人必定会心软替自己守住秘密的。
“你快说是什么好消息?”
“江氏股票跌停,离破产不远了。”
“.......”肖乃屿满头问号:“破产是什么好消息吗?还有江氏?酩哥的公司不是个英文名字吗?”
“江酩是江家的人。”傅尧诤解释说:“你只要知道,他与江家有血/仇,江家破产对江酩而言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不过弄垮江家还差最后一把火。”
“什么?”
“那把火在我这里。我在帮他调查江氏内部的贪////污事件,过几日证据整理出来我会抽空拿去给江酩。”
肖乃屿一下子坐正了:“这份文件既然这么重要,不如让我送去啊!”
傅尧诤会错了意,大方道:“那我带你一起去好了。”
“不不,我是说我可以替你去,这样你就可以忙自己的事情了!”肖乃屿飞速给傅尧诤找了个活:“那个...那个室内设计师这两天不是就要上门来设计宝宝的房间了吗?你得看着点,不能不在家啊!”
傅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