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们现在下去吧?”他小心地征求着意见。
“等一下。”
肖乃屿绕过alpha,往婴儿房走去,傅尧诤不知他要做什么,只紧紧跟在他身后。
时隔一个月,婴儿房的门终于被重新推开,毛毯上那座只拼了一半的城堡还立在那里。
肖乃屿走过去蹲**,一点一点把自己拼好的乐高拆了。傅尧诤担心他的情绪又出了什么问题,刚要出声关心,就见Omega从搭好的小房间里取出了一个小摇篮,他拆了摇篮,把里面的一只小熊握在手心里——傅尧诤记得他说过,这个小摇篮和小熊都是给孩子的礼物,现在孩子没了,他拆了摇篮,却把那个只有半个小拇指大的小熊握在了手心里。
“我要带走它。”他这样说。
傅尧诤强忍下心酸,点头说好。
出门的时候,他紧紧搂着Omega,怕会把他弄丢了一样。
等他们到机场时,雪已经停了。
出停车场的时候,走在他们前面的刚好是一对抱着孩子的夫妻,那个一岁大的小宝宝趴在妈妈肩膀上,好奇地看着走在后面的几人,舞着小胖手,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所云。
肖乃屿几乎立刻就被牵动了心神,走出停车场后,目光也没能从宝宝身上移开,傅尧诤安排好了VIP通道,和那对夫妻是不顺路的。
“小屿,我们走这边。”他及时拉住了要跟着那对夫妻走的Omega。
肖乃屿回过神时,眼里已经溢满了泪水,他哽咽地开口求道:“我可以多看他几眼吗?我有礼物送给那个宝宝,可以吗?”
“......”
他哭着说出这种情理之中又并不过分的要求时,傅尧诤根本无法拒绝。只能抬手帮Omega把围巾调高到可以挡住半边脸的程度,而后又示意身旁跟着的两个保镖小心保护,这才搂着肖乃屿,改变原先的计划,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