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求你!”
医生叹了口气:“我只能说,我们会尽力的。”
.......
手术室。
主治医生的首要工作是在给病人除颤,没有呼吸,心脏骤停,如果没有恢复,所有救治手段都是徒劳。
Omega毫无意识地躺在手术台上,随着仪器的工作,身体也机械性地给出反应,每动一次,**的血便多涌出一些。
协助的医生和护士根本不忍心看,那些血再流下去,一条不足三个月的小生命很快就要没了。
但在病人恢复生命体征之前,他们甚至无从施救,因为一切都是无用功。
心跳声停止后,肖乃屿可以清晰地听到周围一切的声音,有仪器急促的警告,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有人在他耳边说着鼓励的话语,他能听到,却流不进脑子里。
他的脑海中,正被另一个声音完全占据。
那道声音非常温柔: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以前啊,有一个傻瓜,他四岁的时候被父母抛弃在雪地里,后来辗转被收养进福利院,一个人孤孤单单地长大,没有体会过亲情,也没有人愿意跟他玩,上学靠的是社会捐助,后来成年了就勤工俭学。从小就苦,我看啊,根本就不是傻瓜,是苦瓜才对。”
“他22岁那年,忽然有一个人从天而降,我姑且称他是骗子吧,骗子有钱有身份,和傻瓜根本不在一个阶/层,可就算不在一个阶/层,骗子依然对他很好,愿意关心他的身体,愿意监督他吃早饭,愿意去看他的演出,愿意在演出结束时给他拥抱送他鲜花,还给了他最好的房子住,傻瓜在那栋房子里住得久了,真以为自己有个家了。他高兴坏了,除了工作,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等着骗子回家,陪他吃一日三餐,冬日里愿意给骗子暖被窝,夏日的早晨愿意提前起床替骗子调高空调的温度。”
“后来,骗子还说要给傻瓜过生日,傻瓜不敢相信,因为从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