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站在一旁的闻梦察觉到火药味,呼吸都放轻了。
肖乃屿抓了抓衣角,低声道:“对不起。”
确实是他的错,他前几个月三天两头地进医院,每一回傅尧诤都彻夜不休地照顾着他,人熬得都憔悴了,头发都能疏忽到两天没洗。
姚清没有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她的目光落到闻梦身上,闻梦觉得自己在那个瞬间就已经全身结冰透心凉了。
“肖乃屿,我有话跟你谈谈。”姚清最终还是看着肖乃屿,说:“你跟我过来,一个人。”
闻梦想跟也不敢跟,她已经被“冻”在原地了。
肖乃屿被带到了一间没人的病房,姚清带来的两个助理都没有跟进屋,门关上后,女人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示意Omega坐下。
肖乃屿觉得她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比之前要好一些,当然也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他坐到了沙发上,姚清则坐在了他的对面。
她落座后便开始打量肖乃屿,目光最后定在他的脸上,在脑中慎重评估着这张脸有没有哪些缺陷。
肖乃屿被她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部,小声问:“我脸上有东西?”
“...”姚清笑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我只是看你长得还不错,五官没什么缺陷。”
“......”这算是夸奖么?
肖乃屿不敢确定,只礼貌地回了一句:“谢谢。”
“我听阿诤说你经常心口疼,是有什么家族病史吗?”
“啊?”肖乃屿茫然地否认:“没有病史,也不是心脏病,医生查不出原因。”
姚清皱眉问:“那会遗传吗?”
“......我不清楚。”
Omega下意识摸上了小腹,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心口的病至今没有查出原因,自然也没办法根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