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乃屿在病中,无力反抗,干脆就像个木头一样承受着alpha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吻,一点回应也不给。
傅尧诤被他冰冷的态度刺了自尊心,这个吻没意思。
他很快松开了对方,刚想发火,omega就先发制人将手上的半杯蜂蜜水泼到了傅尧诤脸上。
傅总:“......”
“砰砰砰!”
“肖先生?请问方便开门吗?”
“砰砰砰!”
门口的动静打破了两人之间冷冰冰的沉默。
肖乃屿抬手想拔了左手的吊针去开门,傅尧诤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抹了一把脸上的蜂蜜水,愤怒又大声地说:“好好躺着,我去开!!!”
肖乃屿就见他气冲冲地走出去了。
傅尧诤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女经理和两个男保安。
女经理一见到alpha,立即指着他道:“就是他就是他!刚才鬼鬼祟祟地尾随客人进了屋,好久没出来!这个房间的客人呢?肖先生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傅尧诤根本没对上大堂经理的脑回路。
那个魁梧的保安大叔还拿着警棍,他上前一步冲着傅尧诤道:“监控室怀疑你跟踪入室,欲行不轨。跟我们去趟警局。”
另一个保安作势要进屋查看客人的安全。
保安是个a,肖乃屿还在睡着,进去可不太方便,傅尧诤伸手拦住了对方:“我想你们有误会。”
肖乃屿听着门口的动静感觉不太对,他还是拔了左手的吊针,裹着小毯子走出了卧室,一出卧室便看见傅尧诤和两个保安僵持着,其中一个保安对傅尧诤还满是敌意,手上的警棍似乎随时准备打下去。
“怎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又虚弱,是个十足的弱者形象,拿警棍的保安大叔这下认定眼前这个alpha是个入室逞凶的禽兽,他一把扣住傅尧诤的右手,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