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吧。我让方叔送你。”
“不用了,你待会也要坐车回去的。”
“你不用操心这个问题,酩哥会开车送我回家的。”他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这话,穿着褐色风衣的江酩走过来,还问了句:“这位是?”
Omega大方地介绍起来:“是我的新助理,叫姚诤。”
“你好啊,姚先生。”江酩朝着自己的大学好友伸出右手,有模有样地自我介绍:“我叫江酩。”
“你好,江先生。”傅尧诤看着江酩的眼睛,话里有话:“那我就把肖先生交给你了。你们吃完饭估计要七八点了,天色黑了,Omega一个人在外不安全,务必亲自把送他到家门口。”
“没问题。”江酩甩了甩手中的车钥匙,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不就是拖到七八点再回去嘛,问题不大。
“还有你刚病了一场,肠胃弱,记得吃点清淡的。”这一句真切的关心,傅尧诤是看着肖乃屿说的,可肖乃屿的目光却并不在他身上。
显然,和江酩比起来,自己的存在和话语都已经无足轻重了。
简单的道别之后,傅尧诤又坐回了车里。
方叔被一股酸不溜秋的柠檬味冲了鼻子,他偷偷把车里的空气净化机开了,而后才问:“傅先生,现在去哪里?”
“回拾花小筑。”
司机看他脸色沉沉的,也不敢多问,全速往拾花小区赶。
不堵车的情况下,20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
傅尧诤下车便往物业中心跑。
高级小区里,房主的权利是很大的,要调监控只是一句话的事。
傅尧诤知道,他可能无法干涉太多,但还是试着提了自己的要求,让物业不要提供给肖乃屿那一晚的监控。
物业经理自然拒绝了:“这项权利每一位房主都享有,是平等公开的,您不能干涉。”
Alpha知道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