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向医院大门。
闻梦气场全开地走在Omega的前面,应对记者的发问:
“肖乃屿是生了什么重病吗?说两句?”
“没有重病,劝你嘴巴积德。”
“关于机场的混乱,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去问警察和方亿辰,肖先生是受害者...你哪家媒体的?镜头怼那么近干什么?”闻梦一巴掌拍过去,将那个长镜头从肖乃屿身上挪开。
她现在背后靠着靳氏和傅氏,底气硬得很,这种小媒体怼了也就怼了,她早受够了。前段时间造谣造得最欢的几家媒体都在场,闻梦就跟个火箭炮似的,见一个轰一个,丝毫不留情面,硬生生给自家肖先生开辟出一条畅行无阻的路出来。
肖乃屿全程被新助理护在怀里,说实话,最后那都不叫搂,而是抱了。
对方一个大高个,投下的影子都能把自己全笼进去了。
傅尧诤的一只手还笼着他的右耳,细致地帮他隔绝掉记者聒噪的提问。
这个姿势,只稍稍用力,肖乃屿就被迫靠在了alpha的胸膛上。
记者的声音被隔绝在大手掌之外,模模糊糊,还没有对方的心跳来得清晰有力。
终于走到车门口,新助理才松了手,换了个姿势,用背做墙顶着身后记者的追击,右手抬起放到车门顶上护着Omega的头不被磕到,他的左手还扶着肖乃屿的胳膊,用一种异常让人觉得可靠的口吻说:“上去吧。”
肖乃屿抬头,近距离看了对方一眼,便觉得脸上一热,迅速垂眸,利落地上了车,坐到靠窗的位置上,趁人不注意时,悄悄揉了揉自己发热的脸颊。
他今天才发现,这位新助理的脸真真是按着自己的审美标准长的,硬朗的脸部线条是匠人经过精准计算后用工笔描出的轮廓,而后再由画师精心填充上比例奇佳的五官。
凌厉的眉骨下却盛放着一双填满了柔情故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