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拨人怎么办呢?王胖子对我忠心耿耿,一心一意为我着想,我还不想舍弃他,但是那些匪徒得解决,要是埋炸弹的话,说是为钱自相残杀也说不过去,但是直接杀掉他们的话,我又摘不出来,太麻烦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继续用第一次弄死陆承辉的方式杀掉陆怔吗?——没有合适的人选,像第一次那般,心性不简单,好掌控的人太少了,要是没将陆怔撞死,我的人也没死的话,我的嫌疑会越来越大,陆怔恢复后,我基本上没有翻盘的可能。这么说来,第一次真的很走运对不对?”
“而且这次来不及了,陆怔已经在查我了,又或者你也在查?你查的话多简单,我前辈子娶了你,我会告诉你很多秘密,你知道很多事情,要找到证据太简单了,所以我只能仓促地决定了这次计划,好好,我知道有些漏洞,但没办法不是吗?夫妻一场,你不帮我,帮陆怔?”
他说着,还有几分委屈,“我也给我妈妈打了电话,让她过来交赎金,可她呢,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每年给她那么多钱,她收了就完事了,我有事,从来见不到她的影子。”
“……啊,扯远了,没事,那帮匪徒我也会解决,至于怎么解决,我就不和你说了,按这样的计划,不出意外的话,只会剩下我,你,还有王胖子,到时候你作为受害者,与我一起,便可以轻轻松松地从摘出去。”
“就算一时半会儿摘不出去,也没有关系,凡事都讲究证据不是吗?只要那些人死干净,就不会有证据在。”
他说着,唇角泛起了一丝温柔的笑,“看看,一切都这么简单。”
常清听完,他喉头艰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朗说:“就是有一点,陆花跑了。”
他想了想,微微笑,“也没什么影响,她一个人,又怎么在这片深林活下来?不过保险起见,我让人去追她了。”
他说着,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常清的脸,“你和陆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