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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肩。他简短、毫无妥协余地地回答:“可是我是熊镇人。”

那一年,当溜冰课在冰球馆开课时,他们邀请了四名青少年担任指导员。他们站成一圈,身穿白、绿、棕三色(象征森林、冰与大地)的队服。在这里,人们打造了一支和这个小镇风格一致的球会:对喜爱的事物与其他所有东西展现强硬、永不妥协的风格。

青少年们看着漆在他们脚下的熊头图案。当他们还小的时候,他们很害怕那头熊;现在,他们有时候仍然很怕那头熊。他们是亚马、札卡利亚、波博和班杰。其中两人才刚满十六岁,另外两人刚满十八岁。十年以后,其中两人将会成为职业冰球选手,一人将会成为父亲,另一人则会死。

班杰的手机响起。他没有接听。手机再次响起,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的号码。他冷冷地深吸一口气,关掉了手机。

一名贝斯手提着手提袋出现在公交车站。他最后一次拨打同一个号码。然后,他上了公交车,离开了这座小镇。他永远不会再回到这里。但是,十年后他将在电视上突然看见班杰的面孔,立刻回想起一切——手指指尖、眼神、陈旧吧台桌上的酒杯、在寂静森林里的吞云吐雾。那是三月的雪落在你皮肤上、一个眼神悲戚但内心狂野的小男孩教你溜冰时的感觉。

当孩子们跌跌撞撞地跨过边缘、踏上冰面、跨越最后一厘米距离而失足的时候,站在中场圆圈上的男生们笑了起来,并扶起这些小朋友。他们努力地想教会小朋友:除了鲁莽地一头滑进看台边线以外,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停止滑动。

他们当中没有人看见最后一个小孩第一次尝试溜冰的情景。她才四岁,骨瘦如柴,戴着尺寸过大的手套。每个人都看到了她皮肤上的瘀伤,却视而不见。头盔在她眼前滑动,但她的眼神却坚定而清晰。

苏恩和爱德莉跟在她后面,准备扶她起来。随后,他们才发现没有必要。下一个球季,站在中场圆圈处的四个男生会建立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