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男子彼此握了握手,绝大多数人驾车驶向赫德镇。其中两人和“尾巴”留在后方,抽着烟。其中一人说:“有记者吗?”
另一人耸耸肩:“有一两个打电话来,不过我们显然没有回应。管他的,他们还能怎样?没戏唱了。凯文是清白的。就算是记者,也不能无法无天吧?”
“你都没去影响一下地方报社吗?”
“我和总编去年夏天才打过高尔夫球。我想,下次我该让他赢。”
他们一边笑,一边捻熄烟头。“尾巴”问道:“你们觉得,熊镇冰球协会会发生什么事呢?”
那两名男子面带戏谑地看着他。倒不是因为这是个奇怪的问题,而是因为,只有“尾巴”还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
玛格·利特坐在车内等待着。威廉坐在乘客座,穿着一件印着“赫德镇冰球协会”的运动上衣。菲利普走上街,拖着旅行箱,犹豫许久。随后,他看着妈妈,放开了她的手,打开利特家轿车的后备箱。他坐进后座,妈妈拉开前门,双眼直视威廉。
“你坐了我的位子。”
威廉抗议,但玛格立刻将他推出座位。男生们坐在后座,看着彼此。前座的女士们也面面相觑。玛格沉重地吞了一口口水:“我知道,有时候我真是个白痴,可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们好。”
菲利普的妈妈点点头。一整晚,她努力说服自己和菲利普:他应该留在熊镇冰球协会的。可是她的儿子只想打球,只想得到努力表现、出人头地的机会,那母亲的职责又是什么呢?尽可能给孩子最好的机会。她一再对自己重复,因为她知道自己花了多少工夫才精通滑雪的技能。有时,她得和一群白痴一起训练,她得记得:外面的人生和体育活动没有关系。菲利普和威廉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并肩作战的队友,她和玛格已经是一辈子的好友。所以,她们开向赫德镇。因为友情很复杂,但又一点也不复杂。
“尾巴”回到家,听见儿子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