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吗?”
“好啊,小南瓜。”
“我也爱冰球。”
他流泪承认:“我也爱冰球,小南瓜。我也爱冰球。”
“爸爸,你可以为我做一件事吗?”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请你为了大家留下来,建立一个更好的球会,让这项运动变得更好。”
他做出了承诺。她走回自己的房间,拿着两个包装好的包裹回来,把它们放在爸妈面前的桌上。
然后,她去找安娜。两个女生各拿着一把猎枪,深入雪地,让其他人再也听不到她们的声音。她们瞄准装满水的塑料瓶射击,看着子弹命中水瓶时的爆炸。她们开枪的理由并不一样,其中一人带有攻击性,另一人则只是想练习。
班杰总觉得,自己面对不同的人会表现出不同的个性。他始终明白,凯文也有相当多重的个性。凯文在冰球场上、在学校里,以及他们独处时表现出的个性是不一样的。总而言之,小岛上的凯文有着另一种个性。在那里,凯文是专属于班杰的。
现在,两人都坐在石头上望向远处的小岛。凯文清了清喉咙:“我们想在熊镇做的事情都可以在赫德镇实现。甲级联赛代表队、国家队、NHL……我们还是会大获全胜的!所以,这座小镇可以下地狱了!”凯文露出充满自信的微笑。只有班杰在场时,他才会露出这样的微笑。
班杰将那条骨折的腿埋到雪中,轻轻地压着它,将痛苦凝聚起来。
“会大获全胜的人是你。”他纠正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凯文喊道。
“你会获得一切。你总是会获得一切。”
凯文双眼圆睁,抿着嘴唇。
“你在说什么?”
班杰转过身来,直到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一米。
“别忘了,你从来骗不了我。”
凯文的瞳孔一沉,双眼变得阴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