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岛上,待在那里,直到暑期训练营开始。他们就在一阵烟雾中消失,离开这座小镇。他们在湖中裸泳,在石头上晒太阳、钓鱼,吃着钓来的鱼,在星空下沉沉睡去。
此刻,班杰看着同一片天幕。凯文的母亲专注地盯着他。
“班杰明,你知道吗?镇上这么多人似乎都觉得,你父亲去世以后,是凯文的家人在照顾你。我觉得这真是奇怪。因为事实正好相反。凯文待在你妈妈家里的时间,远超过你待在我们家里的时间。我知道你们常在我们离开以后把屋子弄乱、假装凯文在那里睡过,可是……”
“可是,你发现了?”班杰点点头。
她露出微笑:“我还知道,你故意踢我的地毯,把流苏弄得乱七八糟。”
“对不起。”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你们还小的时候,是你妈妈清洗你们俩的冰球装备,为你们俩煮饭;当高年级学生在学校里找你们麻烦的时候,是……”
“是我姐姐出面摆平他们的。”
“你有一群好姐姐。”
“我的三个姐姐真是疯子。”
“班杰明,这是你的福气。”
他缓缓地眨眼,压着他那条骨折的腿,使它接触地面,让肉体的痛苦强过精神上的痛楚。
凯文的母亲抿抿嘴唇:“班杰明,对一个母亲来说,某些事情是很难承认的。我注意到,你没有到警察局来接我们。我注意到,你没有到我们家来,今天晚上你也没有去开会。我……”
她迅速地将拇指和食指贴在眼睛上,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在你和凯文还小的时候,每次你和凯文一惹麻烦,老师们和其他家长总会说问题是你先造成的。他们会归罪于‘你家里没有男性模范’。关于这种说法,我始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因为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愚蠢的话。”
班杰惊讶地凝视着她,她睁开双眼,伸出手来,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