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大吼大叫。他一踏上停车场,威廉·利特就扑向他:“你做了什么?你这该死的浑蛋,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那双将两人隔开的手掌,大小只有威廉的一半,甚至比亚马的手还小。但是,这双手的力量无比强劲,硬是将这两个男生分开。
“够了!别闹了!”安-卡琳朝威廉吼道。
波博站在几米外,看着自己的母亲瞪着一个体形是自己两倍的年轻男子。他从未感到如此愚蠢,却也从未感到如此骄傲。
在自助餐厅里,菲利普的母亲站了起来。她等到嘈杂声沉寂下来,拍拍两只湿润的手掌心,看着理事会,说道:“如果有人要求采取不记名投票,是否能够成立?”
总监点点头:“秘密投票,当然。根据章程,只要有一个人提出要求,就足以成立。”
“那么,我要求采取不记名投票。”菲利普的母亲说完就坐了下来。
她最好的朋友坐在身边,愤怒地拉扯她的手臂:“你在干吗?你在干……”
菲利普的母亲回了四个字,那是最好的朋友之间有时不得不对彼此说出口的四个字:“闭嘴,玛格。”
亚马向后退,没有再多看他的前队友们,反正他已经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戴上耳机,朝冰球馆内部投去最后一瞥,看着冰球场在一道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他知道,他已经选择了失败的一边,他永远打不赢这一仗。也许,他再也没机会打球了。如果当下有人问他这一切是否值得,他会低声说:“我不知道。”有时候,人生不允许你选择自己的战役,你只能选择自己的队友。
他循原路穿越这座小镇。地上仍有积雪,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春意。这意味着冰球季将进入尾声。所以,他总是很讨厌一年当中的这个季节。他一路走回家,走进他家隔壁的楼梯间,上到三楼,按下门铃。
札卡利亚开门时,手中还握着电玩的遥控器。两人看着彼此,直到亚马鞋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