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找到更深沉的黑暗才能不再害怕外在的黑暗。这座小镇永远不会为她主持公道,所以解决方案只有一个:不是凯文死,就是玛雅死。
拉蒙娜正喝着早点饮料,凯文的爸爸和“尾巴”就进来了。这位恩达尔家的家长一如往常,以君临天下的架势走进酒吧。“尾巴”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好像穿着一双太大的鞋子。
“已经打烊了。”拉蒙娜提醒他们。
“尾巴”露齿一笑。拉蒙娜心想:就像他老爸一样。他和他一样高大、一样肥胖、一样愚蠢。
“我们只是想稍微聊一下。”他说。
“轻松、非正式地聊聊。”恩达尔补充道。
他眯着双眼。
蜜拉的办公室堆满纸箱,简直被文件淹没了。她的同事把一杯咖啡放在她桌上,向她保证:“蜜拉,我们会尽力而为的。事务所里的每个人都会尽全力的。可是,你得有心理准备,大部分这种案件,双方说法针锋相对的时候……你知道最后都是怎么收场的。”
蜜拉双眼充血,衣服皱巴巴的,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
“我早该成为真正的律师。我早该专攻这个领域的。我早就该……我这一辈子都浪费在商业法还有那种没用的领域,而我其实早该……”
她的同事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你想听实话吗?”
“想。”
“蜜拉,你可以把全世界最顶尖的性犯罪案件专家找来。但是,这不保证会有效果。双方的说法针锋相对,警方在事发一个星期后才接到通报,没有法医学上的证据,没有证人。警方非常可能在接下来这几天就撤销初步调查。”
蜜拉气愤地从椅子上跳将起来,勉强控制自己不将咖啡杯往墙上丢。
“我不会让他们赢的!如果我在法庭上赢不了,我会找到别的办法!”
“你是什么意思?”她的同事焦虑地问。
“我要追杀他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