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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工作,档案归类,类似的职务。她认字吧?”

亚马点头的速度显得有点太快,他比自己所希望呈现出来的样子还要心急。

“是的!是的……那当然!”

“那就好。只管打这个号码。”凯文的父亲说。

随后,他久久不语,仿佛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群体是什么?如果你问他们,他们什么都不是。它并不存在。围坐在毛皮酒吧桌边的男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男人。最年长的超过四十岁,最年轻的甚至还没有投票权。有些人在颈间有着熊头图案的文身,其他人则是在手臂上有文身,许多人则完全没有文身。有些人有着体面的工作,其他人的工作条件比较差,许多人完全没工作。有些人有家庭、小孩、贷款,能买旅行社的旅游套餐去度假;有些人则独居,终其一生没有离开过熊镇。当警方试图将他们定位为“那群人”时,唯一的问题是:当你看见他们聚在一起时,他们就是有某种共同点。只要他们离开彼此一米,他们就仅仅是独立的个体。

什么是球会呢?假如你问他们,球会是属于他们的。它不属于那些“老杂碎”,那些身穿时髦夹克去看比赛的男子、赞助商、理事会成员、球会总监和体育总监,都是一个样。某一个球季里,所有“老杂碎”全都会消失,但球会和“那群人”会继续存在。它既不存在,却又会永远存在。

他们并不总是具有威胁性。如果不是比赛日,附近又没有敌队球迷,他们绝少会表现出暴力倾向。但是他们时不时向那些“老杂碎”强调,球会究竟属于谁,以及要是你威胁了球会的生存,会有什么后果。

拉蒙娜站在吧台后方。身穿黑色夹克的男子们坐在她的桌前。他们是她所认识的最体贴的男生,不经她要求就买食物给她吃,帮她给公寓更换灯泡。有一次,她问他们为何如此痛恨彼得,他们的眼神阴沉下来,其中一人说:“因为那狗杂种从来不需要为冰球奋斗。一切都为他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