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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站在原地,他是在倒退。

“尾巴,我得走了。我得去开会了。”电话另一端的声音道了歉。

电话挂上了。一个理念消失了。一座冰球学院已经不复存在了。那意味着什么呢?“尾巴”年轻时,熊镇设有三所学校,而现在剩下一所。一旦冰球学院设在赫德镇,议会很快就会裁撤这最后一所学校的啊。而当来自熊镇的最优秀青少年代表队球员整天都在赫德镇的冰球馆练球时,他们晚上为赫德镇的甲级联赛代表队出赛也就再自然不过了。熊镇的甲级联赛代表队一旦无法招募到本地最优秀的年轻人,这个球会就会垮台。冰球馆将无法翻修,不会再有新的就业机会,而这本是获取其他建设顺理成章的一步:会议中心、购物中心、新工业区、更优质的联外高速公路,甚至还有机场。

什么是球会?也许“尾巴”是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他太太总是这么说他。但对他来说,球会能够每周提醒镇上所有人他们所共有的一切,而不是一股分化他们的力量。这个球会能证明:他们能够共同努力达成更远大的目标。它教导他们如何梦想。

他坚信艰难的问题能找到简单的答案。一座发展停滞的城市会发生什么事?它会死去。

彼得走进店里。所有人都对他视而不见,店员、顾客、他的童年好友与邻居,不分老幼,都在他接近时闪身避开。他们躲到货架后、闪到走道上,假装沉浸在自己的购物清单里,正在比价。只有一名男子直视着他。

“尾巴”站在办公室门口,和彼得的目光交会。什么是体育总监?队长是什么?什么是童年好友?“尾巴”犹疑地将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前方,张开口仿佛想说些什么,但彼得只是缓缓地摇摇头。他的女儿在学校食堂内对安娜摇了摇头,因为她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遭到针对她而来的愤恨波及。他并不知道那个情景,但他在这里做了一模一样的事。

“尾巴”走进办公室、关上门时所感到的羞耻,也正是所有朋友会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