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男子。大家都很善解人意、非常关心、气愤不已,感觉很受伤,感觉遭到了攻击。大家都准备开战。这不是因为他们选择了战争,而是因为他们感觉到自己没有选择。爸爸的童年好友马里欧·利特的声音最大:“你们知道吗,这个女孩的家人本来可以跟我们谈谈的。他们本来可以试着循内部渠道解决这件事的。但是他们等了一个星期,直到他们知道这将对我们大家造成最大伤害的那一刻,才选在决赛之前撒这些谎,去报警!要是真有这回事,他们怎么不直接报警?为什么要等上一个星期?什么?你要我说为什么吗?就因为这座小镇里的某些人是嫉妒狂!”
对“这个女孩的家人”,他本来可以直接称呼他们的名字——安德森。但是这种称呼有效得多。他不需要多说什么,因为这个观点很快就传了开来:“当你放任体育总监自我膨胀时,就会发生这种事,嗯?我们给了他太大的影响力,他以为这是他的球会。因此,当现在正在失去自己的权力时,他就无法自制了,嗯,对吧?凯文比过去的他还要伟大,理事会和赞助商们无视他的存在,要求由戴维从苏恩手上接掌甲级联赛代表队教练的职务。对不对?所以,体育总监现在就得把家人给扯进来……”
戴维来到这栋别墅时,三名男子犹如警卫般站在屋外。戴维知道,今天晚上将改由青少年代表队队员来看守这栋别墅,仿佛这栋别墅需要保护。
“看起来真像是《教父》的场景。”戴维嘀咕道。
回答的是“尾巴”,这名身材魁梧的男子面露羞赧之色,因而夸张地咧着嘴:“对啊,对啊,不是吗?唐·柯里昂好像需要协助,好像一群胆小的赞助商就能改变什么……”
他拍拍自己的肚子,咯咯笑着,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忧无虑,但最后还是放弃了,结实的手搭在戴维肩膀上,说道:“哎呀,戴维,你知道的,我们只是想对这家人表示支持罢了。这一点,你总该懂吧?我们要证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