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由衷地崇拜。
玛格·利特站在她身旁,她和菲利普的母亲从小就认识了。她们的住处只相隔两间住宅。过去,她们一起滑雪,在同一年结婚,两人的儿子出生时间仅隔了几个月。在十多年前,她们就像在这场比赛里一样,在观众席上跺着脚,试图消除脚趾的麻木感。你想告诉她们,她们这些对冰球入迷的家长太狂热了?她们会让你去看一场青少年越野滑雪锦标赛,听听那里观众的喊声;或是和因为认为自己女儿的障碍滑雪赛坡道设置错误,就冲到滑雪道上破坏一整场锦标赛的父亲谈谈;或是和花样溜冰选手的妈妈谈谈,一名九岁的选手究竟该做多少训练。总会有更糟的人。如果你做过足够多的比较,你会觉得任何事情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菲利普的妈妈从不尖叫,从不大吼,从不批评教练,从不进更衣室。然而,要是有人批评她朋友的行径,就算到了世界末日,她都会为玛格辩护,替她撑腰。因为她们也是一种团队。菲利普的妈妈学到:你不能要求家长们将他们一辈子都奉献在孩子的体育活动上,陷家庭财务于危机之中,然后还期待热情有时不至于过剩。
因此,当玛格朝裁判尖叫“你眼瞎了吗?”的时候,菲利普的妈妈保持沉默。另一名家长尖叫“老天爷,你小时候是弃婴还是怎样?你在家都是让别人做主吗?”时,她一语不发。然后,有人说:“这算哪门子娘炮传球?”一名坐在看台更上方处的男子伸出双臂,吼道:“现在是在打篮球还是怎么回事?”敌队一名球员在边线角落抱住一名熊镇球员稍微久了点,却没被驱逐出场;那孩子走回板凳区时,一名家长大吼:“你是同性恋还是22号?”
更下方的看台座位上,一名带着两名幼童的妈妈转过身来,说道:“能不能请你讲话小心点?这里有小孩子!”
回答的是玛格,她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轻蔑:“好啦,小甜心,如果你那么不放心他们离开舒服的小窝,听一些恐怖的东西,也许你就不应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