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风就足以改变战局。
一支球队抵达冰球馆,它将和熊镇冰球队比赛,但球队每个人都轻蔑地称他们是“恩达尔冰球队”。在赛前,他们老早就知道自己比那些从森林里来的农夫要强太多了,但现在他们才发现:凯文甚至没来比赛。没了他,熊镇根本不值一提。真是个笑话。就像高速公路旁被碾死的动物一样。这些选手抵达冰球馆时显得自信、沉静,他们知道:赢球之道,就在于打出自己的比赛。平心静气,保持平衡。
他们的教练还在外面,但选手们已经自傲不已,他们想看看对手,因此便在教练之前进入冰球馆。通往更衣室走道上的灯坏了,有人打趣道:“搞不好是那些穷光蛋农夫偷了灯泡。”另一人接口:“为什么?熊镇根本没电!”起先他们认为更衣室外面那纹丝不动的身形只是个阴影,他们的眼睛还没适应昏暗,因此第一个选手便直接走向他。班杰上身直挺,他的眼白轮流转向那二十名球员。要是他们有时间做出反应,他们或许会紧张地笑起来。但现在,他们只是沉默地站在黑暗中,双眼逡巡着。
班杰一动也不动,只管等在门口,强迫他们必须走向他,如此才能进入他们的更衣室。他们本该等他们的教练,他们本该去找裁判来,但他们太过骄傲而没有这样做。当他们情绪失控时,情况就很容易预测了:他已经辨识出了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撞了他一下,另一个则挥拳打了他的肩膀。班杰先是吸收了第一击,再迅速出拳打中第二个人的耳朵,使他哀号一声,倒在地上。班杰再度转向第一个人,揍了他的肋骨两拳,力道不足以打断肋骨,却让他痛得弯下腰来,然后班杰又在他颈后赏了他一肘,使他倒在朋友的身上。第三名球员冲向他的时候,班杰闪开,并推了他的背部一下,让他直接飞进毫无照明的更衣室。第四个人犯了个错误,他用双手抓住班杰的衣服。班杰头捶他的脸颊,使他向后倒下,但没有人接住他。
很显然,他绝对不可能在一个照明良好的房间内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