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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家医院已经看过太多了。这正是她许多同事请病假的原因。不像冰球,护士与医生没有夏季休赛期,没有最后决赛,没有暂停。时间日复一日过去,这里只剩下始终存在的季节,这足以使最强硬的人崩溃,甚至是来自熊镇的人。

当连最强硬的人都受不了的时候,谁来领导他们呢?

戴维半站起身,清了清喉咙,准备唤起这群小子的注意力,但当他看见他们已经开始坐定时,他就停了下来。这倒不是因为戴维,而是班杰。小男孩站在巴士的中央,轮番、依序看着每个人的眼睛,最终在菲利普面前停了下来——他是个比队上其他大多数人年幼一岁、沉默寡言的男孩,住在高地上,离凯文家有三栋房子的距离。

“菲利普,在我们还小的时候,你甚至都没法将球射过底边的黄线。一开始你是队上最矮小、技术最差的球员,觉得很难过。那时,戴维对你说了什么?”

菲利普害臊地低头看着膝盖,但班杰用手掌托住他的下巴,使他的眼神朝上。菲利普不仅是小他们一岁而已。单就体形而论,他和波博这种球员的差距能达到好几岁,以至于甚至没人注意到他对其他一切是如此在行。他是那种会在更衣室里消失、从不说话、永远不惹麻烦、只是跟从的男生。其实,在过去的三年里,在没人注意之下,他已经以平常那种胆怯的方式成为全队最优秀的后卫。

“甭管其他人,专心把你能做的做好。”菲利普沉静地回答。

班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头。然后,他转身面向威廉·利特。

“利特,当其他人都比你早学会向后溜冰,你觉得自己即将没机会继续打球的时候,戴维对你说了什么?”

利特沉重地眨眨眼,恼怒地擦干脸颊。

“专心把你能做的做好。”

班杰将手搭在利特肩膀上,注视着他的双眼,同时再次引用他们教练的话:“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给予彼此力量。有人倒下时,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