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博放开他,他和朋友拔腿就跑。波博扶起亚马,试图将手也伸向札卡利亚,但被札卡利亚推开。波博对此一语不发。
“谢谢。”亚马说。
“现在,你是我们的一分子了,没人能动我们。”波博微笑着。
亚马看看札卡利亚,血从他朋友的鼻子里冒出来。
“我……还是……我们……”
“我得去上课了。但是我们午餐见,全队通常会坐同桌吃饭。来找我们吧!”波博打断他,走向出口。
亚马在他后方点点头。当他转身时,札卡利亚已经从置物柜取出夹克与提袋,走向出口。
“阿札!等等!拜托,他刚才帮了你啊!”
札卡利亚止步,但并未转身,以避免让亚马看见自己眼中的泪水。他开口道:“不,他是在帮你。所以,大明星,赶快去吧。你的新球队在等着你。”
门关上了。良知、罪恶感与不公不义淋遍亚马全身。要不是如此害怕弄伤自己,因而错过决赛,他肯定会一拳砸向其中一个置物柜的门。他从地板上捡起手机,没有拨任何电话。
班杰正前往教室,但凯文正好从其中一间卫生间出来,从他身边经过。班杰像是被从暗处伸出的手肘顶了一下,失去平衡。因为他知道,凯文从来不用学校的卫生间。凯文快步离开,但班杰迅疾止步。要让他受惊并不容易,但他只是站着,嘴巴半张着,双眼半阖着。凯文避开他的目光,好像他不存在。
在这两个朋友的记忆中,所有看过他们打球的人都说:两人似乎有着相同的“波长”,那是一种只有他们才能达到的秘密频率;在冰上,他们无须看见对方就能知道对方在哪里。两人始终无法用语言解释这一切,但现在,一切都静止下来。凯文在利特的护卫下掠过墙壁,其他青少年代表队球员自动从各个方向将他围住。如果班杰没了自己的球队,他可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谁;但现在他察觉到,自己正在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