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 6)

文回答道。

从小他就学会了这一点。即使是在车库里打桌球,他老爸都不会让他取胜的。

“你看过比赛的数据没有?”儿子满怀希望地问。

父亲点点头,看着自己的手表,走向自己的公文包。

“我希望你不要以为决赛是你这礼拜不全心全力准备学业的理由。”

凯文摇摇头。父亲几乎要触及他的脸颊,几乎要问起他脖子上的红色印记。然而,他只是清了清喉咙,说道:“现在,凯文,这座小镇里的人们会比往常更加依附你。所以,你必须记住:这些病毒会让你生病。你必须对他们保持免疫。决赛,不仅仅和冰球有关。这事关乎你想成为什么样的男人——你想成为一个挺身而出、夺取自己应得一切的男人,还是个龟缩在角落、等着别人来施舍的人。”

父亲不待回答就离开了。儿子则站在原地,手上有着抓伤,一颗心直上喉头、歇斯底里地不断搏动着。

他的母亲在厨房里等着。凯文不安地凝视着她。现做的早餐摆在桌上,散发出面包的香气。

“我……嗯,这听起来是有点蠢,但我今天上午请了假。”她说。

“为什么呢?”凯文问道。

“我想我们可以……共处一下。就我们两个。我想我们可以……聊聊天。”

他避开她的注视。她看起来显得有点急切,他不知该怎么和她保持目光接触。

“妈,我得上学。”

她点点头,牙齿咬着下唇。

“是的,是的。当然……真傻。我真傻。”

她好想跟在他后面,追问他无数个问题。昨天深夜,她在烘干机里发现了几条床单,而他平常可是连袜子都不会自己洗的。里面还有一件T恤,上面有着不甚明显的血痕。今早,当他在庭院里射击橡皮圆盘的时候,她进了他的房间,在地板上找到一颗衬衫纽扣。

她想追问他,但她并不知道该如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