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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一语未发。凯文再度将目光转开,射出一枚橡皮圆盘。它偏离球门的程度是如此明显,甚至可以被认定为狩猎用的武器了。他呢喃着:“我昨天需要你。”

班杰不搭腔。

他的这个态度总会让凯文失去理智,于是他一如往常地高声咆哮道:“你当时不在这里,班杰!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从来不曾在这里!利特在厨房里吐了一地,有人还直接溜向地下室的门,留下一大块痕迹!当我老爸回家看到它,会发生什么事,你知道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就只会嗑药……”

“我才懒得管你老爸。我只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班杰打断他的话。

凯文迅速地跨了五步,将冰球杆砸烂在球门的横杆上,冰球杆裂成两截尖锐如炮弹的碎片,其中一片从距离班杰脸部一个手掌宽处飞过,而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敢?你才懒得管我老爸……你这个天杀的、忘恩负义的……是谁十年来出钱帮你买冰球鞋、冰球杆,还有护具的?你懒得管?你以为你老妈买得起这些东西?我爸对你的评语是对的。他对你的评语总是对的!你是病毒,班杰,天杀的病毒。你只能依附寄主生存!”

班杰向前跨出两步,仅仅两步。他的表情纹丝不动。

“凯文,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你想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警察,敢审问我?你有什么问题?”

“凯文,别像个懦夫一样。”

“你好意思说我是懦夫?你敢讲‘懦夫’这两个字?你才是该死的……该死的……”

班杰移动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凯文的最后几个字宛如鼻息般窜上他的脸。两人的双眼相距两厘米。班杰睁大着双眼。

“什么?我是什么,凯文?说啊。”

凯文的皮肤搏动着,双眼的眼神流动着,脖子的其中一边泛红,有着瘀伤,像是被一个手掌比较小的人狠狠打了一拳。他向后退,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