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队球员惊讶地看着他。波博坏笑着说:“一个月以后见!”
队上有些人笑了起来,这就足以鼓励波博继续搞笑下去:“你们知道女同性恋通常都是怎么死的吗?”
又有几个人笑了起来。
“毛球!”波博喊道,然后发表自己重要的终极笑话,“你们知道女同性恋为什么这么容易感冒吗?缺少维生素D!”
现在,整间更衣室里的人笑成一团。他才不管他们是跟着他笑,还是在笑他。只要他们在笑就好了。骄傲之际,他转向面不改色的戴维,喊道:“教头,你有没有什么好听的笑话啊?”
更衣室再度陷入沉寂。戴维纹丝不动,坐在那儿。波博的脸先是变得通红,然后再转白。最后是班特出手解救了他,也毁灭了他。他清了清喉咙,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各位可知道,为什么波博每次性交之后都会哭,耳朵还会痛?”
波博局促不安地挪动着,有些家伙开始不胜期待地咯咯笑着。
班特脸上爆出一朵大得惊人的坏笑:“因为防狼辣椒喷雾器和警铃!”
所有青少年代表队球员的爆笑声像一阵风暴,使整个更衣室震动起来。最后连戴维都露出了微笑。事后,他会多次回想起那一刻:一个笑话是否总只是一个笑话,某个特定笑话是否太过分,更衣室里面和外面的规则是否不同,为了在比赛前缓和紧张情绪、摆脱焦灼的心情而逾越界限是否属于可接受范围,或者他应该介入,制止班特,对这些小伙子说些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让他们尽情欢笑。当他回到家、凝视着女朋友的眼睛时,他会想起这件事。他将永难忘怀。
与此同时,亚马坐在角落里,听着自己的笑声。因为这是一种放松方式。因为,这让他感觉到自己是球队的一分子。因为和周围所有人发出一样的噪声自有其美妙之处。对此,他将永远感到羞耻。
班杰醒来时,发现是凯文摇醒了他。能够在玛格·利特的战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