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冰球比赛就是冰球比赛,但明天这家人仍然必须再度起床,挣口饭吃。波博是个可靠的后卫,但还远远达不到职业标准。这家还有两个更年幼的孩子,而全球经济可是不等人的。熊鄙弃森林,其他人鄙弃熊镇。
戈登主动提议载他回家,但他宁愿步行。他需要平静下来。他走过工厂,这家工厂提供的工作机会越来越少。他经过那家大型超市,它打垮了所有的小型商店。他转向那条通往镇中心的路,而后走上主购物街。随着每个季节过去,购物街变得越来越短。
拉蒙娜撑得够久才领到她的退休金,但是自己开酒吧的一个好处是,没有人能够强迫你停止工作。她从母亲手里接过毛皮酒吧,而在此之前,这家酒吧由她的外公掌管。酒吧看起来仍然跟以前一样,但外公过去习惯在室内吸烟;而现在,拉蒙娜则在户外吸烟。她会在早餐前抽上三根烟,并在第二根烟将熄灭的烟蒂上点燃最后一根烟。那些每晚在这里赊账喝啤酒、打撞球的小伙子都多情地称她“万宝路妈咪”。她没有子女,霍格无法生儿育女,可能他也不需要子女。他常说:“除了拉蒙娜以外,他唯一想要的家人就是来自体育界的‘家人’。”有人曾经问过他,是否有什么不喜欢的运动。他答道:“政治,他们应该停止在电视上播放政治。”假如家里失火,他会优先救拉蒙娜出来,但她被救出来时,必须抓住他们的熊镇冰球协会季票才行。这项荒谬的运动是属于他们的。看台曾见证过他最响亮的欢笑声,以及他拥抱着她的那最暖热的双臂。抽烟的人是她,得了癌症的人却是他。“我受到一种讽刺的疾病困扰。”他愉悦地宣称。拉蒙娜拒绝让任何人说他已经死了。她说他离开了她,因为这就是她看待这件事的方式。就像背叛。现在他已经不在了,她就像一截裸露在雪中、没有任何树皮的树干,毫无保护。
她已经学会如何打发时间。她只能这样做。当工厂的下午工作班次结束时,毛皮酒吧里就挤满了被她称为“小男孩”的年轻男性,而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