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我们是熊,来自熊镇的熊!”青少年代表队其他球员跳上自己的书桌,加入他的行列。当这位老师离开教室时,他们全数袒露上半身,高唱“来自熊镇的熊!”而凯文是唯一的例外,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盯着手机。他非常沉静,沉静到仿佛独坐在暗室里。
在办公室里,蜜拉的同事将舌头前后在齿间舔舐,面露恶心的神情。
“说真的,我好像吃进了某人的假发。你应该不会相信我会和会计部门的那个家伙调情吧?我的计划本来是和另外那个调情,他是什么部门来着……就是那个穿着紧身牛仔裤、小屁屁很翘、披头散发的家伙。”
蜜拉笑了起来。这位同事是坚定的单身主义者,而蜜拉则是狂热的一夫一妻主义者。一个是独行侠,一个是像母鸡一般谆谆教诲的母亲,两人注定会嫉妒彼此的。这位同事喃喃道:“好吧。在这间办公室里,如果要你现在就选一个人出来,你会挑谁?”
“拜托,现在别再闹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但是,假如你丈夫过世……”
“什么?”
“拜托,老——天——爷,你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他也是会生病的。或者,陷入昏迷。这样感觉好一点没有?要是你丈夫陷入昏迷,你会想跟谁做爱?”
“我谁都不要!”蜜拉嘶吼道。
“假如这关系到全人类的生存问题呢?这样一来,你会找那个穿紧身牛仔裤、小屁屁很翘、披头散发的家伙,对不对?总之不是那头老獾就对了!”
“那么谁是老獾?”
这位同事模仿一名最近刚成为公司主管之一、有时脸部看起来活像一头獾的男子。蜜拉不得不承认,她模仿得好极了。蜜拉笑了起来,差点弄翻咖啡。
“不要这样攻讦他啦,他人很好的。”
“还有母牛,不过我们办公室没有。”
这位同事非常痛恨老獾,倒不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