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 6)

被毒打一顿,那么伤兵问题就会减少”。而苏恩则回答:“这就像是相信假如取消汽车保险,人们就会更加爱护自己的汽车,交通事故就会减少一样。”当戴维要求青少年代表队球员“增加训练量”时,苏恩就说“质重于量”。戴维说“往上”,苏恩就尖叫着“往下”。当其他体育协会提议称将对赛事中身高较矮、年龄较小的球队不再计算比赛得分与积分时,苏恩觉得这听起来“很有道理”,而戴维却觉得这个提议简直是莫名其妙。戴维觉得苏恩应该放手让他做自己的工作,而苏恩却认为戴维误解了什么才是他的工作。两人活像躲在散兵坑里,都已埋得太深,再也看不见彼此。

苏恩将身体靠回椅背,按摩一下眼皮,听见叹息时承受身体重量的椅子咯吱作响。他多么想向戴维说明,甲级联赛代表队的教练是多么孤独,沉重的责任简直足以使人麻痹;你必须做出非常充分的准备才能睁开眼睛,去适应,去改变自己。但是戴维太年轻、太粗暴,已经不愿再聆听,不愿再理解。

苏恩闭上眼睛咒骂起自己。他自己又是什么东西?还不是一模一样?进入老年后最难接受的一点,就是承认有些错误已经铸成,无法重新来过。掌握他人的生杀大权最恐怖的一点,就在于你有时候会犯错。

苏恩总是拒绝将年轻球员升到较高年龄的组别,这位老人总是坚守原则,宣称:人们和同龄人往来时学习得最快,来得太早的机会将扼杀天赋。但现在,就在他独坐办公室、看着这些视频之际,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和戴维所见略同,而这几乎是其他人无法理解的:没有速度,青少年代表队明天将是死路一条。

因此,就连苏恩也必须扪心自问:要是没有获胜,原则又有什么价值?

熊镇够小,小到几乎能让所有人认出彼此,但它刚好又够大,大到可以隐身其中,不引起别人的注意。罗宾·霍特四十多岁,胡须已经开始变得灰白。他抓挠着胡须,将身上旧军用夹克的衣领拉得更紧。一年当中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