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逝的时光(2005—2006)(2 /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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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看着我,像是在说你根本就不懂。没用的,他跟我不合适。”

我知道有一天晚上,丽兹吸了点什么,超出了身体能承受的量。在她的嘴里,这不过是一段小插曲”。当时她找不到我,绝望之下就给托尼打了电话。托尼很快赶了过来,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一整晚。

有一次,我对她说,我爱她,一直如此。”托尼后来跟我说,你姐姐说,她早就知道了。于是我说,我不指望得到任何东西,只是想把话说清楚。”说到这儿,他笑了,我说,只要以后能让我稍微照料一下她,我就心满意足了。你知道吗?”托尼盯着我说,我做到了。当然,能得到更多自然最好,但现在这样也算可以了。”

过几个月,等她交了新男友,我再把这番话复述给你听听?”

还是别了吧!”

当时,丽兹已经在一所中学里找到了固定的教师职位。一次吃晚饭时,她跟我说班上有个学生偷偷给她写了好几封情书。他是班上学习最差的孩子之一,”她说,写‘感觉’这个词的时候总会落掉一个相同的字母。太可爱了,是吧?”姐姐像孩子一样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个笑容使我想起一个被遗忘多时的场景。

我经常想到阿尔瓦,想到与她在慕尼黑的那次会面。起初,我以为只是我感伤的老毛病又犯了,后来我才发现,一再出现在我脑海里的不是阿尔瓦,而是她提的那个问题:父母双亡后,我们姐弟三人第一次去寄宿学校,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现在,这幅画面就像宝丽莱胶片上的影像一样,从无到有慢慢浮现在我眼前。

二十多年前,在通向过往的时光隧道里,我和哥哥并排坐在车后座。开车的是海伦妮阿姨,丽兹则坐在副驾的位置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