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害怕都消失了的话,她还剩下什么呢? 小号手,在她的身边,竟然神秘莫测地微笑起来。 她转身朝向他,心里说,假如她不再嫉妒的话,那可就什么都剩不下了。她急速地行驶着,她想象,前方某处,在生命的道路上,已经划出了一条线,它意味着跟小号手分手。生平第一次,这种想法既没有引起她的焦虑,也没有使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