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19(2 / 2)

克利玛都说不出话来了。他连连地朝斯克雷塔大夫鞠躬,连连地去握他的手。卡米拉在里奇蒙大厦的房间里等他回转。克利玛一言不发地过去把她搂在怀中,亲吻着她的脸颊。他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处,然后,他跪下来,从上到下地吻着她的裙子,一直吻到膝盖。

“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真高兴有你跟我在一起。我真高兴你能在这个世界上。”

他们整理好行李,上了汽车。克利玛说他很疲劳,请她来开车。

他们默默地驱车前行。克利玛确实是累垮了,却又感到一种极大的轻松。他还有一点点担心,怕有人来讯问他。那时,卡米拉恐怕就会听到什么风声。但是,他对自己重复着斯克雷塔大夫说过的话。假如有人来问他,他就扮演无辜者的角色(在这个国家,这样的角色相当平凡),做一回风度潇洒的绅士,承认自己是为了帮助女护士,才冒充成胎儿的父亲。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甚至卡米拉,就算她偶然得知了真相的话。

他瞧了瞧她。她的美像一种味道浓郁的香水,充盈在汽车的狭窄空间中。他对自己说,在他的有生之年,他只愿意呼吸这种香水味。然后,他觉得远远地听到了他的小号那柔美的音乐声,他允诺,在他的有生之年,他将只为这个女人的惟一愿望演奏这一音乐,为这个惟一的和最亲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