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辛娜说,她停也不停地就要穿过疗养院的大门,“你再也别来找我了。我禁止你来找我。”
弗朗齐歇克怔怔地站在疗养院的大门前,由于他走了整整一夜的路,脚疼得厉害,他便坐在一把能监视到大门的长椅上。
露辛娜三步并作两步地登上楼梯,来到二楼,走进一个空旷的候诊厅,那里供病人使用的长椅和扶手椅全都靠墙而排。克利玛正坐在她上班的那个科室的门前。
“露辛娜,”他站起身说,他瞧着她,目光中充满着绝望,“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请你理智一些!我会跟你一起去的!”
他的忧虑变得赤裸裸的,毫无遮掩,完全剥去了这儿天来他一直竭力伪装的情感煽动的外衣。
露辛娜对他说:“你想甩了我。”
他害怕了:“我不想甩掉你,正相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在一起生活得更幸福。”
“撒谎!”露辛娜说。
“露辛娜,我求求你了!你要是不去的话,我们就会陷于不幸之中!”
“谁对你说过我不去了?我们还有三个小时呢。现在才六点钟。你可以安安稳稳地回去睡觉,你老婆正在床上等着你呢!”
她猛地关上门,匆匆穿上她的白大褂,对她那个四十多岁的女同事说:“帮我一个忙行吗?我九点钟时有事要出去一下。你能不能替我一个小时的班?”
“这么说,你还是被他说服了。”她的同事说,语气中含着指责的意思。
“不,我坠入了情网。”露辛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