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爱情),而这情景,兴许还更令人痛苦。 “您怎么了,克利玛先生?”药剂师突然问道,正因为他的沉默寡言,他的话才那么亲切,他的观察才那么敏感。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克利玛说,他有些害怕。“我有些头痛。” “您不想吃一片药吗?”药剂师问。 “不,不,”小号手说,摇了摇头。“不过,我请你们原谅,我们想早一点走。我真的很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