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把克利玛的摇头看成是大明星装腔作势时表现的一种习惯符号,依然一个劲地鼓着掌。这时候,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挤到了舞台脚下,当克利玛发现她时,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站不住,就要昏倒了,而且再也醒不转来了。她冲他微微一笑,并对他说(他没有听到她的嗓音,但是他从她的嘴唇上猜测出了这话的意思):“很好,演吧!演吧!”
克利玛举起小号,表示他还将演奏,观众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他的两位伙伴大喜过望,重新演奏了最后的一段。对克利玛来说,这似乎是在自己的葬礼上演奏了一曲哀乐。他吹奏着,但他知道,一切都已经完了,他只有闭上眼睛,垂下胳膊,任自己被命运的车轮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