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走上舞台。斯克雷塔朝他转过身子,容光焕发,但是,雅库布把一根手指头放在嘴唇上,低声地求他问一问小号手,那个女护士现在会在哪里,一个小时前,他在餐馆里看到他跟她在一起的。
“你们所有人,都想找她做什么?”斯克雷塔嘟嘟囔囔地说,满脸的不高兴。“露辛娜在哪里?”随后,他冲小号手喊道,小号手的脸红了,他说他不知道。
“真倒霉!”雅库布说着,算是道歉。“你们继续吧!”
“你觉得我们的乐队怎么样?”斯克雷塔问他。
“棒极了,”雅库布说,他下台来,坐在了大厅里。他知道他的行动很糟糕。假如他真的很担心露辛娜的生命,他就会把世界搅得个天翻地覆,向所有人发出警报,让人们尽快地找到她。但是,他开始去寻找她,仅仅只是为了面对自己的良心时,好有一个托词。
他又一次回想起他把装着毒药的药瓶给她时的情景。难道这事情确实发生得那么突然,以至于他都来不及意识到吗?它难道真的是一种意外吗?
雅库布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他的意识并没有昏睡。他又一次回忆起金黄色头发下的那张脸,他明白,他把装有毒药的药瓶交给女护士不是一种偶然(并不是由于他的意识昏睡了),而是出于一种多年来一直在伺机表现的陈旧欲望,一种那么强烈的欲望,连机会也会最终自行赶来听从并援助它。
他浑身一颤,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又朝卡尔·马克思公寓跑去,但是,露辛娜一直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