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定下来了,因为,就从那一刻起,她不仅不再怀疑她的真理,而且已经准备为此而投入战斗。
克利玛一声不吭,抚摩着露辛娜的脸。她从沉思中醒悟过来,冲他莞尔一笑。他对她说,他们最好开车到乡间去兜一圈,就像上一次那样,因为这张咖啡桌就像一堵冷冰冰的墙壁,把他们彼此分隔开。
她害怕了。弗朗齐歇克始终藏在公园的大树后,眼睛死盯着酒吧的窗玻璃。假如他们出门时他上来拦住他们,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情?假如他跟星期二那样闹起来,那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付两杯白兰地的账,”克利玛对侍者说。
露辛娜从她的提包中掏出一个玻璃瓶。
小号手把一张钞票递给侍者,慷慨地谢绝了找零。
露辛娜打开玻璃瓶,往手心里倒出一片药,一口吞了下去。
当她盖上药瓶的塞子时,克利玛朝她转过身来,正面地瞧着她。他伸过两只手,来握她的手,她松开药瓶,迎接他手指头的接触。
“来吧,让我们走吧,”他说,于是,露辛娜站起身来。她看到了雅库布的目光,直瞪瞪的,充满敌意,她移开了目光。
又一次,她焦虑不安地瞧着公共花园,但弗朗齐歇克已经不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