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9(3 / 8)

断。但是,那些真正了解女人的人知道,眼睛只能揭示一个女人能为我们提供的一切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片断。当上帝教人类相亲相爱,繁育后代时,大夫,他同样地想到了那些丑陋的人和那些美丽的人。我坚信,唯美的标准并不来自上帝,而是来自魔鬼。在天堂中,没有人能区别美与丑。”

雅库布则相信,在他对生儿育女的厌恶中,唯美的动机并不扮演任何角色,他接过话头说:“但是,我可以给你举出不做父亲的十个理由来。”

“那就请说吧,我倒是很想领教一番呢。”伯特莱夫说。

“首先,我不喜欢母性。”雅库布说,然后,他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做梦,“现代社会已揭去了一切神话的面具。长久以来,儿童期早就不再是天真的时代了。弗洛伊德发现婴儿的性欲,以俄狄浦斯为例告诉了我们一切。只有伊娥卡斯忒是不能被触动的,没有人胆敢撕下她的面纱。母性是最后的和最大的禁忌,它藏匿了最深重的厄运。再也没有比把母亲与她的孩子连结在一起的联系更强大的联系了。这一联系一劳永逸地损毁孩子,并在儿子长大后,为母亲准备爱情的所有痛苦中最残酷的痛苦。我要说,母性是一种厄运,我拒绝为它做一份贡献。”

“接着说,”伯特莱夫说。

“还有另一个理由,使我不愿意增加母亲的数量,”雅库布稍稍有些尴尬地说,“因为,我很喜爱女人的肉体,一想象我心爱的女子的乳房将变成一个奶袋子,我就不能不感到厌恶。”

“接着说,”伯特莱夫说。

“我们这位大夫将肯定会告诉我们,医生和护士对待做了流产手术后住院的女人,要比对待产妇更严厉,并由此向她们表明某种轻蔑,尽管那些护士自己在生命的长河中,至少也会有一次需采取这样的措施。但是,在他们心中,这是一种比任何一种思考反应更强烈的生理反射,因为对生殖的崇拜是大自然的一种要求。所以,在鼓励生育的宣传中寻找哪怕是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