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7(2 / 5)

正和稍息。随后,男人发出另一道命令,那一队老人便跑步冲向公园。到了公园,他们分散开来,每个人都奔向一个方向,有的去小径,有的去草坪。疗养者们正在公园里散步,孩子们在嬉戏,所有人都一下子停下来,惊讶地瞧着这些老先生们紧握长杆子发动进攻。

露辛娜也从沉思中惊醒,惶惑地观察着发生的事。她在那些老先生中认出她的父亲,不无厌恶却又毫不惊奇地观察着他的举动。

一条杂种狗在一棵桦树底下的一片草坪上溜达。一个老先生开始朝它跑去,那狗怔怔地瞧着他。老头挥动杆子,想把铁丝套环对准狗的脑袋。但杆子太长,衰老的双手又很乏力,老头错过了目标。铁丝套环在狗脑袋周围晃动,而狗则好奇地瞧着这玩意。

但是,已经有另一个胳膊更强壮的退休者跑来帮助这个老头,小狗终于成为铁套环的俘虏。老头拉动杆子,铁丝卡紧了那毛茸茸的脖子,狗发出尖叫声。两个退休者哈哈大笑着,拖着那条被套住的狗,从草坪走向停在边上的卡车。他们打开卡车的大门,门里顿时传出乱糟糟的狗吠声;他们把杂种狗扔上了卡车。

对露辛娜来说,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她自己故事的一个因素:她是一个被夹在两个世界之间的不幸女人:克利玛的世界要抛弃她,而她想摆脱的弗朗齐歇克的世界(平庸和厌烦的世界,失败和俘获的世界)却来这里寻找她,就像是这一支搜捕队那样,似乎也打算把她套在这样的一个铁丝圈之中拉走。

在公园的一条沙土小径上,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绝望地呼唤着他的狗,狗迷失在一片灌木林中。但是,他千呼万唤唤来的不是狗,却是露辛娜的父亲,他握着长杆子,跑到了孩子跟前。孩子立即闭嘴不喊了。他担心唤来他的狗之后,老头儿会从他手里把它夺走。他冲到小径上,想溜走,但是老头儿也跟着跑了起来。现在,他们已经跑了个并肩。露辛娜的父亲带着他的杆子,小男孩哭叫着飞跑。然后,男孩子猛地向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