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是相当依恋的。”
“也许是我的不对,”奥尔佳继续说,“不过我在这里感到孤立无援。还有什么能让我对它有依恋呢?”
“即便是痛苦的回忆,也是一个使我们介入的联系。”
“使我们介入什么?滞留在我们出生的国家中吗?我不明白,人们怎么可能不把自己肩上的重压甩掉而谈论自由。就好比,一棵树长在它不能生长的地方,就不能说它生得其所。树木只有长在能得到清凉的地方才算生得其所。”
“那你呢,你在这里找得到足够的清凉吗?”
“总而言之,是的。现在,人们总算允许我学习,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将学我的理科,我不想听人说起任何别的。这个制度不是我发明出来,我对此没有丝毫的责任。不过,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呢?”
“明天。”
“这么快啊?”她握住了他的手,“我求求你。既然你已经好心好意地来跟我告别了,你就别那么着急地走吧。”
这跟他期待的总是不一样。她的行为举止既不像一个偷偷爱着他的年轻女郎,也不像一个对他抱有孝敬之情、精神之爱的养女。她怀着一种极富说服力的柔情,向他伸出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重复道:“别那么着急!假如你来这里停留一下只是为了向我告别,那对我也没有任何意义。”
雅库布几乎有些不知所措。“我们走着瞧吧,”他说,“斯克雷塔也想说服我在这里多待一些时间。”
“你当然应该在这里多待一些时间,”奥尔佳说,“无论如何,我们彼此给对方的只有那么一点点时间。现在,我又该回去泡浴了……”但思索一会儿后,她肯定地说她哪里也不去,既然雅库布来这里了。
“不,不,你应该回去泡浴。不应该忽视你的治疗。我陪你去吧。”
“真的?”奥尔佳问道,嗓音中分明充满着幸福。随后,她打开柜子,寻找着什么东西。
浅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