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到,他无法将你忘却了。”
“他说他很高兴我怀孕了。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我给他打了电话。他明白他是爱我的。”
“我的上帝,你可真是个大傻瓜!”瘦女人高声嚷道。
“我可看不出我有什么傻的。”
“因为这孩子是你惟一拥有的东西,”四十岁的说,“假如你做掉了孩子,你就将一无所有,他就会对你不屑一顾。”
“我希望,他要我是因为看上了我,而不是因为孩子!”
“你把你自己当作什么人了?他为什么要看上你再要你?”
她们久久地热烈争论着。两个女人不停地对露辛娜重复说,孩子是她惟一的王牌,她不应该放弃他。
“要是我,我决不去堕胎。我对你说了。决不,你明白吗?决不。”瘦子坚定地说。
露辛娜突然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小姑娘,她说(昨天,她正是用这同一句话,给了克利玛活下去的欲望):“那么,你给我说说我该怎么办吧!”
“要挺住。”四十岁的女人说,然后她打开她橱柜的一个抽屉,从里头拿出一瓶药片,“拿着,吃一片!你太紧张了。它会让你镇静下来的。”
露辛娜把药片放进嘴里,吞了下去。
“留着这瓶药吧。这上面有说明:一日三次,每次一片,但只是在你需要镇静的时候,你才可以服用。不要犯傻了,把自己弄得这样神经兮兮的。别忘了,他是一个狡诈的家伙。他可不是在做什么试验!这一次,他别打算轻轻松松地溜走!”
她又一次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就在不久前,她还以为自己决心已定,但她同事们的劝导似乎很有说服力,她再次左右摇摆不定。怀着痛苦的心情,她走下了楼梯。
在大厅里,一个神情激动的年轻人匆匆向她走来,满脸通红。
“我已经对你说过,不要来这里找我,”她说,凶神恶煞似地看着他,“在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