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5(2 / 3)

她直觉上的反感,数量减弱了任何女人作为个体的价值。她被一种女人胸脯的忧郁膨胀所包围,在这些胸脯中,甚至连她自己这一对如此美丽的胸脯也失去了价值。

她刚刚不露微笑地包裹完三个女人中的最后一位,那个瘦子女同事就朝大厅探出脑袋,对她喊道:“露辛娜!电话!”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种如此庄严的调子,露辛娜立即知道是谁来的电话了。她脸色通红地跑到电话间后面,抓起听筒,自报了姓名。

克利玛通名报姓之后,问她什么时候可以见他。

“我三点钟下班。我们可以在四点钟见面。”

接下来就该商定一个约会地点了。露辛娜建议去疗养地的大饭馆,它是整天开的。待在一旁、眼睛始终盯着她嘴唇的瘦女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小号手回答说,他更喜欢在一个他们能够单独相处的地方见露辛娜,他建议开车带她离开疗养院,去别的什么地方。

“这没用。你想让我们去哪里?”露辛娜说。

“我们单独相处的地方。”

“假如你羞于跟我待在一起,那就没有必要来了。”露辛娜说,她的同事也点头同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克利玛说,“我四点钟在饭馆门口等你。”

“好极了,”当露辛娜放下电话时,瘦女人就说,“他是想偷偷地在什么地方见你,而你就应该做得让尽可能多的人看见你们在一起。”

露辛娜依然很激动,这次约会令她有些胆怯。她已经不能够再想象克利玛的样子了。他的体貌是什么样的,还有他的微笑,他的举止呢?他们惟一的那次邂逅只给她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回忆。她的同事们那时一个劲地问她关于小号手的问题,她们都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他说了些什么,他脱了衣服之后像什么,他是如何做爱的。但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是一味地重复说,那像是一场梦。

这可不是一种托词:那个人从海报上